乔家相当于墨冉的第二个家,在这里,罗菲并不担心醉酒迷糊状态的墨冉会发生什么意外。
陪墨冉说了几句话,罗菲又开始了自己猎未来老公的工作,独留墨冉一人在沙发上晕生晕死。
身边总有人经过,不时和她打招呼。
看着眼前又一个一直不停叽里呱啦说个不停的不知道哪个叔叔,鼻尖弥漫的酒气和夹杂得不易察觉的香水味让她十分不舒服。
她笑的尴尬,随意附和几句,最后选择最不合理却最高效的借口——尿遁。
往二楼去的楼梯上,她在心里把罗菲从头到脚批得一文不值。
楼梯口与书房正好在走廊的两端,有一段不小的距离,她扶着栏杆走得小心翼翼,好在二楼没人,不会被发现自己不胜酒力的尴尬境地。
鞋子踩过木地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在一楼喧嚣的声势和二楼孤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墨冉心里闪过一丝异常,说不上是不是因为醉酒引起,总之以前从没发生过。
她能感觉自己呼出的每一口气息都带着浓重的酒味,可明明自己才喝了半杯。
头顶的灯很明亮,因为乔爷爷年事已高,尽管精神矍铄,可谁也不敢保证老爷子在夜里会不会因为灯光昏暗发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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