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深夜练习让墨冉身心大伤,从不委屈自己的她在选管拿着小铜锣作为起床号叫醒选手时,把被子蒙过头顶,摸摸索索在枕头下的角落里找到耳塞塞好,虽然耳塞对锣声的物理攻击无法彻底免疫,但她最终还是凭借着异于常人的耐力逃过了早起的悲惨命运。
猖狂如斯甚至还在于漾漾满脸痛苦出门的时候,饶有兴趣打了个招呼,把其气的表情扭曲才作罢。
一觉睡到中午,头疼与身体酸胀才堪堪消弭几分,墨冉在床上打了个滚,打到一半撞到床梁差点摔下去,惊得心脏一坠,彻底没有了睡意。
环视四周,空空如也,只有角落的那台正对她床铺的摄像头感知到她的动静,悄咪咪把镜头对准了她。
此时此景,墨冉深觉有点寂寞,这种感觉就像上大学时一觉睡醒,发现宿舍已经空无一人,室友们都去图书馆努力,而她还在咸鱼。
有那么一秒,她在心底谴责了一下自己,可也只有那么一秒。
因为她见过更加努力更加疯狂的人。
磨磨蹭蹭,墨冉终于在下午1点穿着T恤短裤拖鞋出现在食堂,出寝室时,她又遇见了叫她起床的那个小姐姐,小姐姐神神秘秘指了指摄像头,提醒她注意形象。
她注意了,所以头发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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