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衣眼神闪过慌张之意,连忙解释道:“李公子,昨日小女确实在场,但顾姑娘的落水,并非小女子所为。”
李承郾一手撑在桌前,袖摆垂落,似乎在等着她自己继续说。
秦楚衣逐渐通红了眼眶,诉说道:“昨日小女去外面想着买些针线,却不想路上遇到恶徒,企图对小女为非作歹。是顾姑娘同那恶徒相斗,救下了我,自己却不小心落入了河中。”
此刻,她的眼神虽然慌乱,却只像是怕被人误解,不像是说了假话。
李承郾听了她的话,深眸微垂下,盯着桌上的碧绿色茶盏。
那日自己似乎斥责她乱跑闯祸,还在她那般伤势之时,态度冷漠。她也没反驳一句。
同一天遭遇了那么多,晚上又被人误解。
想起她后来像只提线木偶般回了房,可怜兮兮的模样,男人垂下眸,心底难得地升起一分愧疚来。
她方才眼巴巴地在摊前驻足的模样似又在眼前,男人眸光动了下,唤来了门口的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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