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看着眼前声音虚弱、脸色苍白如纸的人,李承郾眼神如寒薄冰。
秦楚衣被他的眼神吓到了,连忙点头应了声“是”,就要拉着顾之瑶往楼上走。
“小姐!你怎么了?”绿竹一进门就看见顾之瑶浑身湿透,手臂上的纱布也到处胡乱渗着血。
顾之瑶一句话都不想说。
最后,被绿竹像拉着一只提线木偶般拉回了房间更衣。
换好了衣服,她小心翼翼地拆开包扎手臂的白纱布,才发现伤口上流了新的脓,似乎被不干净的河水感染了。
试探地碰了一下,疼得气都要抽不上来了了。
泪水不由地就落了下来。眼泪不停地流,可她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到最后提不上气了,才时不时地抽搭一声。
绿竹看在眼里,心疼得不得了,要往门外走:“我去请殿下来给小姐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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