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很快就来了,把那些衣衫褴褛的外地人拘捕走了,但其中有一人披头散发地不肯被铐上。
“我不是外地人,我不是外地人,我也是百花村的啊,村长!”
社长不禁回头看向那人,“村长”这个称呼太过于遥远了。
自从运动开始,就没有村长这种职位,有的只有生产社社长。
“村长,我是以前村子里那个黄大师,你不记得我了?华国成立之初,我家是开庙的……您忘记了?就开在村长你母亲家后面的小山头上!”
自称黄大师的外地人掀开自己的头发,露出一张长着山羊胡的堆满笑的老脸,社长才恍惚间想起这个人来。
“是你!”
“对,是我,是我,是我!”黄大师激动地脸色泛红。“我以前啊在村里可有名气了,村长,不知道你还记得不记得,你小的时候,你娘还抱着你,让我给你看过相,我呀,当时就看出你是个有福气的,这不,当了这么多年的大官!不都亏我这一双慧眼吗!”
社长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来你就是那个坑蒙拐骗,给人算命看相的骗子啊!”
“不,我不,我不是骗子!我如果是骗子,你看,你现在怎么会是村长呢?还不是因为我算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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