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田地就挨在苏雁鸣家的那片田旁边,苏雁鸣早就让林氏和儿女把田收割过,地里如今只剩下干秃的麦杆子。苏雁鸣家西边紧挨的地是村里陈二狗家的,再往西过去,就是陈大柱家的。
这两人是兄弟关系,不但是兄弟,还是连襟。因而亲上加亲,平时关系极好。
放眼看去,陈二狗和陈大柱家种的麦田十分齐整,可见没少花心思。
那金黄的麦田如金色大海,风一吹,麦香四溢,吹的闻到的人直流口水,吹的人脑子里都不由地冒出了菜包子、韭菜饺子、筋道的牛肉鸡蛋面、还有香酥的葱花饼子。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都给我住手!”
社长板着脸,怒斥了打架的人,那些村民和外面的流民看见两个衣着相貌不凡的人走过来,才静了下来,不再互相掐架。
陈二狗和陈大柱伤势严重,头上流血,陈二狗的腰上还被人用那镰刀狠狠砍了一刀,直冒血。
陈二狗的媳妇抱着陈二狗呜呜咽咽地哭着,“社长,你要替咱家二狗做主啊!”
陈大柱的媳妇也哭丧着脸:“咱家辛辛苦苦一年种好的地,都叫这帮外地人糟蹋了!社长,你要为我们陈家做主哇!”
陈二狗和陈大柱家因为种的多,有的地还没来得及收割,结果就被人糟蹋了。由于陈二狗和陈大柱种田勤快,种的麦子优秀,之前还被领导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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