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康狠狠用拳头敲打桌子,桌板晃了晃,气的鼻孔一张一合。
就只有一个人知道他的钱放在哪里,那就是他的老母亲。
这段时间因为大哥二哥的事儿,陈康自觉自己那份财产被吞走了,因而对自己的亲妈没好脸色,虽然陈氏不说,但陈康还是能察觉她的不满。
每天吃饭的时候,陈康都嫌弃不够,陈氏刚开始还会多给他,日子久了,就开始念叨着大学怎么还不开学。
甚至有一天夜里,他看见陈氏偷偷摸摸趁着天黑从主屋子里出来,跑到靠后院的厨房里偷吃橱柜里的一碟豆腐干。他趁夜上厕所的时候看见了,第二天陈氏还自导一出“老鼠吃豆腐干”的戏码骂骂咧咧了一整天。
这些他都没戳破,因为当时还要陈氏帮忙去讨要大哥二哥的钱呢。
现在讨回来钱,他虽然对陈氏有好脸,但他的老母亲他清楚,对待亲儿子是可以全村通报批评,也可以不留情面地赶出家门,若不是当年那个道士替自己说了几句好话,今天大哥二哥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
陈康越想,越觉得这事和陈氏脱不了干系。
这八百块钱,八成也是她半夜偷偷起床去他包袱里偷走的!
九月过去了一半,很快就到了十月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