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宝涨红了脸，忸怩着抓着自己的衣服，好半天不敢看人家。
苏雁鸣看了看张大宝，兴许是昨天张大宝衣衫褴褛，今天他稍微穿戴齐整，倒是没察觉张大宝有什么不妥的，但是跟在座的学生相比，的确是显得邋遢了些。
“老师……”张大宝抬起脸来，羞红了脸道：“这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衣服了。”
苏雁鸣没说话，面色平静地扫视了一圈。班上的学生不多，一共才三十来个，大部分学生家里都是村里数一数二的，起码吃得饱穿的暖。
她的目光落在第二组第四排，“你长得高，就坐那边吧。”
张大宝的手还是抓着衣角，但还是听话地去了后排坐。
他一坐下，他身边的同桌脸色就变了。
“老师，我不要跟他坐一起，我要申请去前排！”
苏雁鸣拿起讲台桌的名单，看了一眼，抬眸：“行啊，那张大宝同学就一个人坐在那一桌，这位陈子彦同学，你就坐在第一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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