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菲从小也没读过书,现在长大了,就只能天天跟在林氏身边做点事,这两天搬出陈家,陈菲不用伺候在老太婆身边,就跟着林氏一起上山采药了。
“咱们家的地还是要种的,这才是咱们国人安身立命的东西。”苏雁鸣道。
“合作社分配给咱家的田就没多少,哪里能吃得饱,再说我们干了那么多,其他社员随便干也拿跟咱家一样多的钱,凭什么累死累活种那个田?”林氏愤愤不平,之前丈夫在合作社做了那么多事,结果拿的和人家一样多,干的却是三个人的活儿。
丈夫那时候的性格还是外强中干,对着外人唯唯诺诺,一回家就对自己和孩子发火,因为这事情,她不知道哭了多少回。丈夫被外人欺负不是一次两次了,因而她提起这个事情难免上火。
苏雁鸣回忆了原身在合作社的事情,也点点头,道理是这样没错,历史上的合作社运动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根本原因是无法调动人民的自主性,让一些偷奸耍滑的人趁机捞好处,打压了劳动积极性。
一家人吃了饭,苏雁鸣在卧室里开着小灯,把从林应那边借来的六本英语教材看完了一本,接下来要带的是林应的那个班级的学生,正好是高二。
虽然上一个世界的备课经历已经让她对教材熟悉于心,但是还是要再温故而知新。
他备课的时候,陈菲和陈思姐弟两就眨巴眼睛,撑着脑袋在旁边看着,一幅颇有兴趣的样子。
“想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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