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把门一关,发出闷响,然后是几息脚步声,之后又归于平静。
苏雁鸣看着地上的铺盖出神,然后弯下腰,抱起铺盖卷子,半开玩笑道:“看来今晚咱们一家人要睡一张铺盖上了。哎,这铺盖可真够沉的……”
林氏哭了,“你可别开玩笑了,咱们今晚可怎么办?”
拿着那铺盖有什么用?还不是睡大街?他们长房丢不起这个人!
林氏最后悔出门的时候没有拿把农具。长房没存款,往日里用来讨生活的农具都在里头,有了农具还能上山挖点野菜,摘点野果,还能去田里耕地。现在老太婆一点东西都不让长房拿,就直接把他们一家人轰走,他们拿什么吃饭?难道要他们去当乞丐谋杀?
苏雁鸣笑了笑,一如既往抱着铺盖,不以为然,“走,去社长家。”
林氏:“……?”
“今晚就睡社长家。”
社长原本是百花村的村长,自从合作社运动开展以来,就改了名称叫做社长。
林氏带着孩子跟在苏雁鸣身后,小心翼翼打量着这半新的小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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