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里,陈氏老太婆一边哭诉,一边还夹杂着难听的谩骂。
苏雁鸣面色平静地听着,直到这广播结束,才低下头看身边的孩子陈云。
“老师,这老婆婆嘴巴好毒。”
“嗯,咱们是有素质的人,可不能学她。”
陈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社长擦了擦额角的汗。
陈云看见社长,眼睛雪亮:“爸爸!”
社长抱了抱儿子,笑了笑,又对着苏雁鸣低声问道:“你老娘是怎么回事?”
苏雁鸣苦笑:“我老娘逼我把这个月全部收入给她,我下有老婆孩子要养,儿子还在生病,就给了她十块钱,她就污蔑我不孝顺。”
合作社社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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