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雁鸣回顾原身所作所为,无奈地起身离开房间,去老太婆的主屋。
苏雁鸣走后,陈思便松了一口气。
往常他最怕生病,因为一旦生病家里没法给他请医生,他只能靠自己咀嚼点草药,熬过病气。最让人提心吊胆的是爸爸每次都会大发雷霆,骂天咒地,说什么上辈子欠了什么债,才生了他这么个小病鬼。
苏雁鸣前脚刚走,不一会儿,陈菲就提着热水壶走进来,“你别坐着,快躺回去。”
“姐,我好像做梦了。”陈思看着陈菲,道:“梦见爸爸摸着我的头,还让妈请医生。”
陈菲冷哼了声:“请医生?咱家哪里有钱请医生。”
请个医生上门问诊,至少要一块钱,爸那么抠搜懦弱的人,早被奶奶和叔叔榨干了钱财,哪里顾得到自家人?
陈菲心疼弟弟,给他盛了一碗热水,往里面加了点草药,道:“喝了吧,喝下去好受点。”
弟弟已经烧了好几日了,再不退烧,陈菲知道会出事的。可她也只能干着急围着他转悠。想起奶奶晕过去,爸爸刚刚去探望,陈菲又咬牙道:“今天要是再不退烧,我就去奶奶屋里偷钱也要请医生来。”
陈思捧着白瓷碗咕噜咕噜全喝下去,躺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然后又闭上眼,正当他要睡着了的时候,有人推了推他。
“醒醒,夹一□□温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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