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只是唬人的,真的没事,我小时候也抓过蛇,他养的蛇虽然有毒,但是我刚抓了验看过,都是去了毒牙的,你不要这么紧张,只是……”沐棉低下了头,声音也低落了下来,“承翼,这些我都不害怕,别说那些不能伤人的玩意,就是能伤人,我也不会被吓到。只是,我不想对自己的遇到的事情一头雾水、后知后觉,在你面前,我总是什么话都愿意对你说的,可你似乎总是在逃避些什么,我不知道你处理的棘手公事,不清楚你的关系网,不懂得你心底的忧虑,这些你从未跟我说过,这才是真正让我感到恐惧的。”
这次的小小变故显然已经不能用插科打诨掩盖过去了,虽然刚从殷靖越那里出来时,两人都故意让说话的氛围更轻松,但问题依然存在。
宋承翼静默了片刻,听到沐棉话语间透露出的委屈,他才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没有考虑到的问题。虽然本意上是为了沐棉好,但更多的只是自以为是罢了。
“棉棉……这些事情,我之前不想跟你说是因为不想让你跟着烦心,知道的越多,牵扯的就越多,我不想让你失去最简单快乐的生活,没成想还是高估了自己,让你屡屡因为我而遭受惊吓,这些都是我的不对,都怪我的自以为是,我一定会改,以后你想知道什么我都给你讲好不好?”
听到宋承翼的反思与道歉,本来觉得没啥的沐棉反而鼻头一酸,莫名其妙地被权贵针对恐吓,又怎么会真的不委屈呢。
“虽然很多东西我都不懂,但我可以去了解的,承翼,我希望你将我放在一个平等的位置,我有知情的权利也有选择的权利,我想成为和你一起同舟共济的伴侣,而不是只会依附你什么都不懂的菟丝花。”
两人一马慢慢行走在京都的小道上,路上有些小摊贩时不时会看他们一眼,毕竟人长的好看又气度不凡,连马都是上品,一看身份就不同寻常。
既然两人把心里的话都说开了,沐棉也不再纠结,她有意给宋承翼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喏,前边那个阿婆卖的糖葫芦真好看,你去给我买一串过来吧!”
还没等宋承翼付完钱选好糖葫芦,沐老爷和沐鱼就驾车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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