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远听罢心痛难忍:“玉珠,我此生只爱你一个姑娘,咱们再忍忍,我总有一天会给你该有的一切,我就算死也不会辜负你的。”
“我宁愿你辜负我,也不想看到你受到伤害,更不要说那个字。”王玉珠一把捂住宋承远的唇,世子的保证令她苍白的脸上现出一团红晕,她心里既担心又感动。
“我的傻姑娘……”
宋承远将怀中柔弱的姑娘抱得更紧了。
……
“云柔姐姐,你快看,我养的这盆吊兰它竟然发芽了!这盆吊兰还是我上船之前捡的人家不要的。那时候它已经都半死不活了,我当时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想看看它还能不能救的回来,没想到今天还真的发芽了!”
官船上,沐棉兴致冲冲地跑到叶云柔的跟前,把手里端着的那盆吊兰递给叶云柔看,“承翼和沐鱼他两可太没情致了,之前还给我泼冷水呢,尤其是宋承翼还劝我把它丢掉,买盆新的,得亏我没有听他们的。”
“是吧?吊兰小可怜?”沐棉调皮地对着不会说话的吊兰揪了揪它之前枯死的叶子。
叶云柔的精神已经比前几日好了许多,正坐在船舱中做些针线活。听着沐棉叽叽喳喳地分享开心的事情,她的脸上也带了几分难得的笑意,她喜欢沐棉身上的活力和自由,无论是谁,跟沐棉呆在一起,总会从心底感到明媚和放松。
把针线放在一边,叶云柔接过沐棉递过来的吊兰,只见这盆吊兰果真如木棉所说,发了绿绿的新芽,显得生机勃勃,绿芽四周还残存着之前死去的旧叶,嫩绿与枯黄,新生与枯萎,很有那么几分重获新生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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