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翼笑着将沐棉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的胸膛,指着木棉树道:“木棉花多好,棉棉你看,从这看过去,这木棉花,树梢光洁,不需要绿意点缀,不需要任何点缀,就完完整整侵占了咱们所有的目光,你在我心中就是木棉花,这世间任何笼统的诗词歌赋都不足以形容你,我心悦的就是你这个完完整整的小姑娘……”
风阵阵吹过,又有零零散散的木棉花随风飘落。情谊大概是这棵算得上古老的木棉花树最好的养料,所有人都希望自己与心上人之间的情谊也能如它一般悠远绵长。
……
“你竟然还准备了纸鸢。”沐棉惊喜道。
“是啊,之前无意中听你跟阿鱼提起过,你那会儿说这大好的春日正是最适合放纸鸢的时机,可惜你只能在药房里捣药,听听,这可就是我的罪过了,怎么都得好好弥补一下你才像话。”
“你还听到过我抱怨过这个,哎呀,那些都是我胡乱说的,做不得数。”原来他早就知道我爱发牢骚叽叽喳喳并不稳重的真面目了,沐棉嫩脸一红。
“哈哈哈哈哈,走吧,其实我也想再回忆一下幼年时乳母带我放纸鸢的情形。来,你帮我举着,我先把这纸鸢放起来。”
看着宋承翼阳光下肆意的笑容,沐棉此刻再无任何心理包袱,是啊,宋承翼也不似第一眼所见的那般老成持重,我们彼此都喜欢这样简单的喜悦,沐棉心里暗道。
“宋承翼,你再跑快点儿……”
“飞了,飞了,纸鸢飞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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