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后的日子里,叶姑娘跟着赵将军南征北战,陪他立下赫赫战功。赵夫人贤良大度,看到将军与叶姑娘默契般配,曾多次主动撮合二人,提出想给叶姑娘一个内宅的名分,却都被姑娘婉拒了。”
“你们可知叶姑娘是怎么回的?叶姑娘道:夫人主持中馈,贤良淑德,治家有道,才使将军家宅和睦,将军一家对锦绣恩重如山,锦绣最不该也绝不会插足在将军与夫人之间……”
“可惜了,相伴多年,叶姑娘如此出众之人,赵将军如此铮铮铁汉,二人之间怎会毫无情愫,既然夫人贤惠,怎么就不能就此成就一段良缘没事?”听客中,男子们都直呼可惜。
沐棉对此倒是有着不同想法,都说恩义将军智勇双全,很少有人意识到她人品上的光辉有多闪耀,处于逆境时不自怨自艾,受人恩惠时尽力报恩,就连感情上也克己守礼,理智坦荡。
说书人毕竟也是男子,说到此处,也与大多数男听客一样,深觉可惜,重重叹了口气。
“后来,赵将军旧伤复发不幸离世,还是叶姑娘出来主持大局,安抚夫人,替年幼的赵小将军稳住其父亲的旧部,再后来就是前头说到的,也就是大家耳熟能详的平城一战了。”
“平城战役后,叶姑娘扬名天下,得到了圣上的亲自接见。”
说到这儿,说书人仿佛自己得见圣颜一般,情绪高昂了起来。
“圣上道:你父兄乃是前朝将领,按理说与朕有仇,女承父过,朕得天下后,你父兄皆获罪被发配,连带着你曾经也被罚入教坊司,难道你就不曾起过怨恨?反而为朕立下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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