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军中这场疫病恐怕背后牵连甚广,离家前,爹娘再三交代,让我们不得卷入官府重大纠葛,溪口镇一事顶多牵扯到县官也就罢了。我听他们说,宋将军背景不俗,是来自京都的豪贵,他的部下出了岔子,恐怕是阎王打架,小鬼遭殃,牵扯进去就不好脱身了。”
沐鱼见沐棉对军营之事如此上心,都开始想对人家内务指手画脚,只得搬出爹娘来提醒她。
沐棉何尝不知弟弟的意思:“今天是我逾矩了,放心吧,这两天我再带着军中几位郎中稳一稳病势,等过两日第一波染病的人痊愈,他们也算有了经验,我们把方子和记录再留一份下来,就跟将军请辞。”
“这才像我的好阿姐,做事毫不拖泥带水。我们只管治病,此病的医治方法都教给他们了,别的弯弯绕绕的我们想管也管不了。”沐鱼松了口气,语气都轻松不少。
沐棉看到他这样也莞尔一笑:“到时候我们还得回溪口镇一趟呢,那边疫病应该已经平息了,那些个富得流油的乡绅可是欠我们好些个诊金呢。”
沐棉行医并不是全然的不收钱财,虽然经常对贫苦百姓开设义诊,但对富贵地主乡绅收钱也是毫不手软。
毕竟,还是得攒钱过日子的嘛。
刚提到溪口镇,沐棉就收到了来自溪口镇的回信。
她从给她送信的士兵手里取过信件,撕开封口,一边与沐鱼说笑一边看着信件。看着看着,她说话的声音就停了下来。
沐鱼见她的神色不对:“阿姐,溪口镇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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