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翼在沐棉姐弟二人跟前并未摆将军架子,也并不因沐棉二人年纪小而质疑他们的能耐从而露出轻视不屑的态度,而是非常客气地表明需要沐棉相助。
以往在行医时,在最初的时候,沐棉总是免不了看到或惊讶或轻视的眼神,质疑声因她过于年轻的资历从未断绝过,然而宋承翼看向她时显得平常极了。
“宋将军客气了,溪口镇一事并非民女一人之功,医者仁心,又怎会见死不救,将军不如先把军中疫病具体告知民女,待民女看过病患后才能定论。”
沐棉此刻的声音温柔大方,不像京中那些母亲为他相看的贵女,说话尖声细语,语态又矫揉造作。她的声音就像溪水拂过干涸的土地,令人心下熨帖,宋承翼觉得与她医者的身份倒是相符。
客气寒暄两句后,未再耽搁,宋承翼亲自带着沐棉查看病患,并与她解释病发前后事宜及安排。
“军中发病将士已被集中安置,并与其他人隔离开来。好在发现及时,目前还无人病亡……”
宋承翼与沐棉边走边说,沐棉给了他一条与她自己脸上佩戴的一样的白面巾。
他愣了片刻,接受了她的好意,面巾带上去顿觉药香扑鼻,隐约间还能嗅到些别的香气,带着丝清甜,极少与女子接触的他顿觉耳畔有些发热。
沐棉验看完军中感染疫病的将士们后,心中已有七八分确定,此病与溪口镇百姓所染的疫病表现出的症状极为相似。
染病之人持续高热不退,伴随着寒战、咳血、腋下以及颈部发硬肿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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