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了抚胡须,沉吟了会儿,来到前院书房。

        书房里头,一个外表俊秀的青年正在泼墨挥毫。姜山长到来时,他手底下的山水画已经初具规模,可他却眉头紧锁,显然并不满意自己的水平。

        “承枢。”

        正当他伸手要把画作撕碎时,猛然间听到父亲的呼唤,姜承枢顿了顿当下手中狼毫,抬头喊了声:“爹。”

        姜山长走进来,把他手里的画捧起来,品了一会儿,最后摇头道:“承枢,你的山水画太过追求技巧了,反倒失了本真。不若——”

        姜承枢脸色阴沉地打断了他的话,“爹若是还是想让孩儿学那杂种,就不必再说了!”

        “住口!”

        姜山长喝斥道:“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你为何还要对阿肆怀有如此大的偏见?难道当年的事,你还不肯释怀么?!”

        “释怀?”姜承枢冷笑,“爹不说孩儿都忘了,若不是你把他带回来,娘怎么会忽然病逝?这一切,都是因为姜肆那个天煞孤星!你让我怎么释怀?!”

        “这等鬼神之时,本就虚无缥缈,怎能因此怨恨别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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