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娆走了这么长一段路,早累得气喘吁吁,进了亭子,也没顾得上擦干净石凳就一屁股坐下了。
她累得不行,胸脯不断起伏,小嘴巴微微张开,露出小半截舌尖,好像这样能缓解一点。
姜肆闷头回屋,耳尖却悄悄红了。
他今日起得早,顺便把晌午的饭菜做了,这会儿厨房里正闷着一整只肚里塞满山菇的老母鸡,饭也晾凉了搁在吊篮里。
若是他自己一个人将就,倒是绰绰有余了,可现在他带回了这么一个娇娇女,自然不能这么随意。
想到叶娆吃个红薯都娇气得不行,姜肆把炖在锅里的整鸡拆去骨头,继续闷着。然后走到屋后头摘了几把青菜,洗干净,炒了个时蔬出来。
一荤一素,似乎还少些什么。
姜肆最终又添了一道葱花炒蛋,把米饭重新蒸热后,他闻着一身油烟味,皱眉,转身回屋里去了。
叶娆远远闻到香味,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忍不住站起来,走进了姜肆的小木屋。
姜肆虽然是一个人住,但小木屋里倒是摆设齐全,还有一个小耳房,看着像是堆放杂物的。叶娆也没敢乱闯,这位男主可是有洁癖的,若是惹他不高兴了,她咋还能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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