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睡着的少女了。
姜肆目光冷冽，心里对梁玉的感官越发厌恶。不过，当看见少女睡得有些红润的小脸露出甜笑时，他的这抹厌恶瞬间变得微不足道了。
不管梁玉的初心是什么，倒是做了件好事。
姜肆将轻飘飘的少女放回床上，给她盖上被子，随后看向了桌前一叠空白宣纸。
罢了，他且再帮她一回吧，明日回了书院，他和她想必已再无交集的机会……
忽略心中些许微妙的感觉，姜肆收拾好叶娆的桌子，回到自己营帐，点燃油灯，敛神想了会儿，便动起笔来。
灯下，少年轮廓深广，一张生人勿近的脸上，露出难得一见的认真神情，让他身上的锐意都减少了几分，变得亲和起来。
少年一边回忆脑海中的诗经，一边仿照少女的字迹，一一将诗经中的内容默写下来。
他的速度很快，即使模仿叶娆的字迹花了些时间，也比叶娆快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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