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肆，你……你怎么出来了。”
她瞅了眼纸上跟毛毛虫没啥区别的字，脸瞬时红了，连忙放下毛笔，折好宣纸。
太丢人了，没想到毛笔字那么难写，软趴趴的，根本写不出她前世那一手潇洒的行楷。
姜肆表情一言难尽，他复杂地问道:“你没上过女学？”
叶娆摇摇头。
记忆里，原主自跟在梁老太君身边以后，就一直在学女红，从来没上过什么女学。
所以，赵芸两人说原主目不识丁时，叶娆虽然不服气，但事实胜于雄辩，她完全反驳不了。现在，她成了“叶娆”，自然目不识丁的，就变成了她。
叶娆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怎么可能允许自己一直被人看不起，自然是要从现在开始，慢慢改变众人的感官，到时候她回现代了，原主也能好过些。
想到这里，她求助地看向姜肆:“姜肆，你能帮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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