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侍枯瘦的手中捧着几张纸,此时展开给严景璘过目,纸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显然姜肆根本没有动笔。
大家惊呆了。
“这姜肆平时就一副莽夫模样,不会跟叶娆一样,是个目不识丁的吧?也不知姜山长怎么把他放在我们这一届,简直拉低了我们所有人的水平。”
也有人不信,“寿公公,你不会是拿错了吧?姜肆从小在云龙书院长大,怎么可能没写课业?我看出发当天,姜山长还特意留他说了话呢。”
寿公公驼着背,面无表情:“这杂家就不知道了。”
叶娆心头很不是滋味儿。若是寿公公知道姜肆的真实身份,还敢不敢这么肆意妄为?
可她又不好说出什么来,免得梁玉察觉了她的异样,心有不甘之下,小声嘀咕了句:“无论怎样,寿公公这样乱闯姜肆的营帐,未免太不尊重人家了。”
见她露出些微不满,原本也觉得寿公公太目中无人的钟鸣元附和道:“就是,再怎么说,姜肆也是我们云龙书院的学子,寿公公就算要查看他的课业,也要等他回来再说吧?”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收到赵芸的冷眼,“像姜肆这样的煞神,我还真不希望他是云龙学院的。”
孙夕对姜肆也很不喜欢,“我完全搞不懂姜山长为什么还要留着姜肆,像他这种克死亲人的粗鲁莽夫,没得拉低整个书院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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