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夕见她面色柔和,不像生气,缓和了语气推心置腹道:“梁玉,你们是外来的,不清楚姜肆的可怕。那姜肆命中带煞,你们看他长得一脸凶相,我娘说这就是天煞孤星的征兆,寻常人靠近他都会被煞到的!”

        “天煞孤星!”众人倒抽了口凉气。

        钟鸣元在一旁对叶娆小声说:“叶娆,你别怕,姜肆虽然看起来长得凶,可他哪里是那种人?你看,昨晚他还救了你呢。”

        孙夕正对众人投注来的目光感到飘飘然,耳尖听到钟鸣元拆她的场,秀眉登时一拧。

        “钟鸣元,这事我可是听表哥说的,他与姜承枢是同窗,当初这事还是姜承枢亲口跟他说的,绝对不会有假!”

        “别说姜肆吃生狼肉,连生人都敢吃呢!据说有一次他差点就把姜承枢妹妹的手臂给咬断了,要不是姜山长及时赶到,把他赶到书院后山看管着,恐怕整个书院的人都得遭殃!”

        能上云龙书院的,谁人不识被誉为“云龙第一才子”的姜承枢?别说他是个学富五车的大才子,就拿他身份是姜山长亲儿子这一点来说,就不可能撒谎。

        当下就有人信了,“我就说,第一眼看见姜肆的时候,怎么感觉身上凉飕飕的,原来这世上真有敢吃人的,听说他父母不详,养父还把他丢弃了,也真是活该。”

        “要我说,姜山长就不该把他捡回来。这不是害人嘛,这几日历练,我每每起夜出来解手,都看见他一个人坐在黑暗里,现在想起来,腿都有些发软。幸好再过两天就能回书院了,到时候离他远点便是。”

        “你小子不是怕鬼吗?怎么敢一个人出来解手?”相熟的少年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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