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一时寂静,走到门口的捕快们纷纷支起耳朵听着里头的动静。

        明鸢催促:“事情因果容后再说,眼下殿下不省人事,再拖下去,恐有性命之忧。”

        听闻此话,楚三的面容沉肃下来,吩咐捕快们守好此处,亲自去了医馆请郎中。

        赵浔的命最终是保下了,只是郎中处理好伤口后,皱眉问:“这位公子可中过什么毒?”

        明鸢茫然:“难不成剑上喂了毒?”

        郎中刚要接话,楚三已塞了锭银子给他:“大晚上劳您走这一趟,着实辛苦了,等会儿开过方子,我让王府的马车送您回去。”

        郎中行医多年,处事精明,瞧见楚三的反应,便知其中有些不便言说之处,当下截住话茬,起身去外间开药。

        只是随楚三走下楼时,他觑着附近无人,还是没忍住提点了一句:“这毒虽不会立时要人性命,但长此以往,必致短寿促命。”

        目送着郎中走上马车,楚三忽然想起他家殿下那时所言。那年赵浔十五岁,先帝薨逝,他受封昭王,出宫建府。

        那时的赵浔尚且是个少年郎,可眸色中没有半分少年郎应有的意气风发,他的眸子格外黑,里头鲜少有什么波澜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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