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浔的粥在灶火上顽强地坚持了片刻,终于糊成了一团。他面无表情地将上头勉强能看的一层盛了出来,只盛满了大半只瓷碗。
他端着那只瓷碗,犹豫半晌,抬手递到明鸢面前:“只有这些了,若你觉得不错,我明日再做些。”
明鸢扶了扶面上的白兔面具,勉强挤出一个端方和善的笑:“正所谓君子不夺人所好,只有这小半碗,还是殿下吃吧。”
正推拒间,门外走来个小厮,拱手道:“殿下,外头有人自称是南桂斋的伙计,说小明姑娘在那里定了晚膳,让送到昭王府。”
赵浔转头瞧着明鸢:“你…”
明鸢解释道:“以后还要仰仗大家关照,今日我合该做东。”
赵浔顿了顿,叫小厮将东西拿进来。不多时,伙计提了三四个温盘进来。自南桂斋到昭王府有一刻钟的脚程,店家怕饭菜凉了,特意拿温盘盛着。
温盘分上下两层,中间有个夹层,向其中注入热水,别说是春夏之交,就是数九隆冬也能保证饭菜不冷。
伙计掀开暖盘,从里头取出十数碟的菜,上头都还散着热气。
为免引起赵浔的怀疑,明鸢选的这家南桂斋规模不大,里头菜品的价格不高,分量又给得颇足,三五人饱食一顿也不过花上百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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