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浔并未接话,眸光定定看向城楼一角,眼底浮起一丝冷意。
楚三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只瞧见一角蟒袍。
回府的路上,楚三终于没忍住,开口问赵浔:“陛下留您在宫门外,难道是另有目的?”
“不,今次应当只是为了让我等谢家的姑娘,”赵浔倚在车壁上,身上搭了件月白的披风,半阖着眼,“只是太子殿下似是对我这小皇叔颇为不善。”
楚三不解:“除夕夜的宫宴上太子不是还嚷着要您抱?”
赵浔摩挲着腰间一枚玉佩:“小孩子心性不定,这宫中忌惮本王的人太多了,你可听过一句话,叫做人言可畏?”
未待楚三接话,他笑起来,懒洋洋道:“不过本王倒也不冤。”
楚三拧眉:“若是当真有何变故,末将必…”
赵浔抬手止住了他没说出的话,敛起笑意,认真道:“楚三,你记住,若本王活着,必然会一一将旧债讨要回来,可若本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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