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好杜芷后,她又转头看向楚三:“若我记得不错,昨日昭王殿下带来的是千两纹银,这纸上怎的写了一千二百一十两三钱?”
楚三觉得这位明鸢姑娘委实是个脾气好的,瞧上去一副通情达理的模样,就是性子过分绵软了些,若当真嫁入王府,不晓得得被他家殿下如何欺负。
想到这里,他望向明鸢的目光便带了些同情,开口时语气愈发缓和了几分:“是这样,殿下说其中的二百两是对他声誉损失的赔偿,他说知道姑娘的本意并非如此,但担心姑娘心中愧疚,又面皮薄,闷在心中未免要生出郁结,于是主动提了出来。”
很好,明鸢觉得她的拳头硬了。
但她继续对着楚三笑:“剩下的十两三钱呢?”
“十两是殿下的工钱,他说昨日日头很是毒辣,他陪您在当街站了约莫一个时辰…”
未待他说完,明鸢从善如流接道:“还是怕我愧疚,进而心生郁结,可是如此?”
楚三住了口,默默点头,而后继续对那三钱进行了解释:“另外的三钱是车马钱,殿下说不讹您的,随便收些,是那么个意思就行。”
明鸢颔首,明白了,赵浔这是还是担忧她心生愧疚,既如此,她索性感动得眼泪汪汪,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没想到昭王殿下如此情深意重,思虑周全,我当真是…”
她的嗓音绵软,恰到好处地停在此处,灼灼地瞧着楚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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