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鸢抵着额角思忖片刻,这个…真实性姑且不论,若当真如此,昭王必然是个身体被掏空的模样,这与前头的说法略有些冲突。
还有人道,昭王好杀,家中有个地牢,里头处处沾着血渍,哀嚎声镇日不绝。
明鸢抖了抖,嗯,这个也离谱了些,不过昭王好杀定然是不假的,她谢家满门就是被他亲手赐死的,彼时赵浔还笑了笑,道,谢家兄妹临终时能尝到本王亲手所做的菜,委实是尊荣无限。
尊荣他个鬼,她祝他日日享受这份尊荣。
明鸢顺手从油纸包中拎出片羊头签,泄愤般丢进嘴里,刚要继续翻下去,便听得前头响起道清隽温润的声音:“上头的告示是你贴的?”
明鸢点头,顺着声音望去,只间前头站了位公子,一袭鸦青长袍,手中执着把木扇,扇柄上密密麻麻布满刻痕,瞧着颇有几分奇怪。
她不由多看了两眼,而后点头:“正是。”
公子轻笑一声,扇子在手里转了一圈:“堂堂昭王的消息便只值一文钱?”
呦,这是来碰瓷的了,明鸢先前空手道蓝带,自不怕这般找茬之人,她素来秉承这么个传统,先礼后兵,实在不行揍一顿便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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