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有一晚,几个汉子来敲门想拉亲事,递到她手里的袋子沉甸甸的,足有五十两。她一个眼开就答应了。
算上周家的这桩,她已经说成了五门亲事。
县令说得对,算下来,她手上已经沾了四条人命了。
将功补过是她唯一的选择。不然,依照律法,满门处死。想起家里刚满一岁的小孙孙,陈婆子鼓足勇气,强撑着和面前的人撒谎。
“三当家的下午说,若是有上眼的人就让我送上来。可巧,回家后家里的媳妇说这是她娘家的表兄,样貌周正,想上来过好日子。”
对面的是刚换的岗哨,不知道下午的具体事情。但也听说过寨子里送来了新人给大当家。这会儿再看眼前的一行人不由生疑。
他看了这婆子一眼,左右转着打量了轿夫们几眼,心里想着多来一个为大当家备着也是好的。故而,看没什么异常,掏出一哨子,朝山上吹了一个调子。
声音刚落,他人还背对着后面,突然听见一阵脚步声,这人反应不慢,猛地劈刀砍去。可惜已经迟了。未等他刀提起来,身后之人一把捂住他嘴,另一边刀锋割过脖颈。
恰这时,地平线上的最后一缕光线落下,轿子前的纸灯笼也被一阵风给灭了。树梢上的人像是察觉到不对,探出头看了一眼。可惜这会还没来得及点火棒,下面黑乎乎地什么也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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