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滜隐约记得什么,可惜脑袋晕乎着,也回忆不到什么有用的。
这会儿是完完全全明白自己的处境。一身的喜服也就解释得通。然后陷入了迷茫,一时不知自己怎么办了。
尤蛟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从喜婆的记忆里,她做媒是给山寨的当家娶媳妇。那寨主是个兔儿爷,最喜欢细皮嫩肉的少爷。又怕说出来激起那商户的反抗之心,这才谎称是给女儿找姑爷。”
一语惊满堂。
蔚灵看着越滜的眉眼,实在想不到这个人雌伏在别人身下是个什么样子,光是想想就一身恶寒。
越滜更简单,直接表明立场。
“七尺男儿,做什么待嫁新娘。荒唐至极!”
看样子真是生气了,瞅瞅,嘴里的唾沫星子都要飞溅出来了。
一时,另外四人又是一脸古怪。竟然同时回忆起那个狂得要上天的越馆主。若是那个越滜在,只怕亡灵馆的顶早就没了,忘川的水,地府的幽魂都要被搅个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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