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阿渡这次态度坚决,一副小大人的样子,“阿姐,我说不行就是不行,男子汉大丈夫,怎能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更何况你趁他醉得不省人事还要把他卖了,这和当年那个人贩子差点把你卖去青楼的行为有什么区别?”
似是没想到阿渡会这样说,姜阿妤愣了下,半响接着道:“当然有区别,他这么大一个人,酒醒了肯定会自己赎身,有什么可担心的?”
“反正不行,你再这样,我就不认你这个阿姐了!”
....
吃饱喝足后的食客后分分散场,酒楼里只剩下三三两两的人。
酒楼外阴风阵阵,街头的灯忽明忽暗。
姜阿妤和阿弟正为要不要把楚昭卖去小巷子的伶人馆而争执不下...
突兀,凭栏栖息的鸟似受了惊般扑腾两下翅膀逃窜而飞。
数名蒙面黑衣人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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