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后,路渡雪那儿传来了叩响,似乎是在敲桌子,敲了会儿后,她思索道:“所以说,现在的问题在于你这个好朋友想要摆脱他那好兄弟的纠缠?”
叶尤州思量了番,“大抵是这个意思。”
“那他直接走不就好了?”路渡雪不太明白,“你这朋友可真奇怪,他一边说着不能拆散他那好兄弟的姻缘,一边又守在他好兄弟身边不走,这不是欲擒故纵、欲拒还迎的把戏吗?”
欲擒故纵……欲拒还迎?
叶尤州开始怀疑人生。
路渡雪越说越觉得自己摸到了真相,“叶尤州,你离你这个朋友远些,他恐怕心思没这么简单,指不定是个肚里花花肠子一堆的老狐狸了。
他找你说这事,明面上似乎是向你求助,恐怕心里早就想好怎么做了,不管你的回答是让他继续留在身边帮他好兄弟还是让他一走了之,撒手不管了,都不太妙。你插手了这事,到时候他听了你的,结果不太满意的话,你还惹了一身腥呢。”
突然成了一肚子花花肠子的老狐狸的叶尤州默不作声了会儿,少顷才道:“我这朋友是多年好友,应当不是这样的人。”
海贝那端传来声声摩擦声,路渡雪拿着玉片剔着指甲,“那就更好办了,让你那朋友一走了之不就行了。”
“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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