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放着的风灯暗了下来,温自怜拿着高架上的剪子剪去了过长的灯芯,又提着风灯点燃了屋内的灯架。
做完这些,见床上人仍是半垂眼帘,正出神的模样,温自怜凑近在他额间落了个吻,温声道:“师兄不必介怀,只是替师兄疏导了一番。”
微凉的气流扑在面上,丹唇一启一闭,吐气如兰。
叶尤州僵得厉害,一想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他根本不敢抬头,余光瞥见师弟湿润的唇瓣时更是一动也不敢动。
身上除了膏药凉丝丝的感觉外,那个地方也还有些异样,方才那股温热难捱、难以言喻的感受过后,叶尤州现在只觉悲从中来。
他……他让师弟为他做这种事,他还是人吗?让师弟手动帮他一下也就算了,为什么师弟后来还……还升级了服务啊?
这个服务还特别细致周到,一想到事毕后师弟有些惊讶又有些担忧地问他怎么都没使力竟有些红肿还破了皮,要不要为师兄上药时,叶尤州几乎想立刻从这个世界消失。
他怎么知道他这玩意儿这么不争气,还这么脆弱啊?修道之后,他自己都没碰过……叶尤州欲哭无泪。
下巴被抬起,唇上被轻轻碰了下。
叶尤州已经没心思说话了,也没空管师弟这个连心梭后遗症患者匪夷所思的举动了。腰间抚过一双冰凉的手掌,腰带被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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