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的烛火跳动着,隐隐绰绰的烛光如日照湖面泛起的粼粼波光,映在这张雪色的玉容上。
烛火柔化了一笔一画的线条,似是寒江上仅剩的一点渔火,覆着层薄纱的美。
叶尤州耳朵有些烫,他默了会儿,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师弟这是算什么,哄小孩吗?
等到温自怜替他放下裤腿,冰凉的指尖无意地碰触着皮肤时,叶尤州突地觉得有股热流正顺着对方的指尖燎原似的窜了上来。
叶尤州几乎是立刻就将腿收了回来,他迅速放下裤腿,扎进了长靴中。可热流却没断,似是点了鞭炮似的,从一点火星“哔哩啪啦”地一直蔓延到丹田处,并持续向下涌去。
叶尤州被这股热流冲击的往床内躲了一下,这感觉简直就像是中了药。
……中药?叶尤州脑中划过白日里的种种情景,莫非是宴会上喝的梅子酒?
云子坞内多是凡人,或是灵力稀薄只练拳法强身健体的普通人,若是下药,也只会是寻常的药。这么想着,叶尤州试着用灵力逼出,可怎么逼也未逼出一点儿药,反倒是小腹处愈发的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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