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渡雪回头,一身雪色长裙跟着翻滚,她凤眼微眯,表情不善,“怎么?”
叶尤州:……
叶尤州拿出了那只金豌豆,“此物过于刁钻,既是路姑娘辛苦所得,我也不便毁去,还是物归原主,望路姑娘妥善处理此物。”
叶尤州面上很是深明大义,心里有些难言,这东西在他这儿可是坑了好些次师弟,他不敢留了。
路渡雪忍了又忍,才忍住没翻白眼,她接过金豌豆,当着叶尤州的面挥了三下,没好气道:“看看是不是还能动?”
不仅能动,还丝毫没有影响,可这怎么可能?他用的那几次分明……叶尤州有些惊诧。
“世上哪有那么霸道的法器?这听话铃不过是个小情趣罢了,若是那人……”想到她旁敲侧击了数回,也没听她哥提到这铃,路渡雪没了耐性,“算了,和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但你要是敢把我送的东西还回来,大可以试试。”路渡雪恨恨道。
叶尤州陷入了沉思,都是一个爹妈,怎么兄妹两人性子差这么多。想到路岛主,叶尤州慰问道:“近日奔波在外,不知路岛主身体可好些了?”
他那时候刚醒来就去找师弟了,也不知道路岛主被关了这么些时候,身体有没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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