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居然主动问了,叶尤州欣然看去,看见画上人后一怔,“是剑宗首徒徐正宜,是……大师兄。师弟入门晚,来的时候大师兄已因故逝去。”
“师弟为何对大师兄额外注意?”画册上也没什么特别的标注,师弟与大师兄又没什么交集,没道理师弟会注意到这一页。
“师兄翻到这页时稍停了会儿。”温自怜眼梢半垂。
“是吗?许久未看见大师兄,大抵是一时失神。”叶尤州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停了下,心叹师弟真是敏锐。
不过他方才看见大师兄这页画册,确实有些想法,宗内的掌事是个有心人。大师兄虽已不在,但许是英年早逝,他的画册既未被撤去,也不是同其他长者一般整页灰色。而是在页脚处贴了个短条,写着“谢逝”二字。
大半本画册翻了个遍,见师弟没半点印象,叶尤州索性开始一一向他介绍。
“这是药宗丰泄水,这个也是药宗的,这个是十六,秦正清,他只比师弟早来了几月,不知师弟是否还有印象?……没有也没事,师弟入门时排行十七。”
“这是三师兄,先前是个散修,据说是和师尊共饮了一坛酒后,被师尊骗上山的。”
说到这个,叶尤州有些想笑,三师兄大概是师尊收的最为随意的一名亲传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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