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凛还欲再说,却听焦符冷斥了一声,“我说,下去。”
祖凛不再多言,他拿起地上的丹药,捂着右臂撤下。
出门时,他恰巧擦过了一黑肤美人。
流张着红唇,见了祖凛的惨状,她唇边露出抹笑,声音甜得拉丝,“哟,咱们小凛凛也有不受人待见的一天啊?今日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小凛凛也会有中小宗主桃花镖的一日?”
看见来人,房梁上的流萤虫绿豆眼有些懵懵的,流怎么也在?
祖凛显然也没料到对方在宗内,他自动免疫了她的打趣,有些稀奇,“你也有老实待在宗内的时候?”
提到这个,流有些哀戚戚地缠上祖凛的左臂,嘟着唇哭嚎道:“还不是近来遭人欺负了,现下都不敢出宗,只能窝在宗内修行养伤了。”
流在外勾搭时可谓劣迹斑斑,双修完就一言不合将对方给杀了,在外结下了不少仇家,此番受了重创,自然不敢出宗潇洒。
祖凛扯回了胳膊,“吃了次苦头,你才知道收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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