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尤州直起身,“我回屋换件衣裳。”
缠花托着脑袋瞧他,轻哼了声,“娇气,这么点水渍,再晚些换,都要干了。”
“缠花姐姐又不是不知道,咱们惊春姑娘打小就娇气。”
叶尤州搭在门上的手一顿,听这人酸溜溜的语气,这身份看起来还挺有故事。
现在他对于这身份根本毫不知情,多留一会儿便更危险一些,容易引人怀疑。叶尤州果断推门,迎面正撞上个梳着垂挂髻,头上似是顶着两坨挂面的黄衫女子。
这装扮,看着像是这里的丫鬟。
黄衫女子有些讶异,“姑娘怎出来了?”
前狼后虎,叶尤州选择了眼前这只小白兔,“茶水打湿了衣裳,打算去换件。”
黄衫女子睁圆了眼,她将手中的盘子塞给路过的小厮,一手搀上了叶尤州的小臂,“这茶水是烫的还是冷的?姑娘可有被伤到?苍天呀,姑娘的皮肤嫩得和豆腐似的,若是被烫着了,可要红上好几日了,这可多叫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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