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刀片是特殊的刀片,取血时快狠准,只会疼痛一瞬,可……他要怎么取这心尖血?隔着衣物并不好取,还可能会被衣物刮蹭掉了血,若要取血,他得将对方的衣服先脱了。
见青年迟迟不动,流打趣道:“小郎君,都到了这时候了,莫不是怕了?”
叶尤州没理她,他做了会儿心理建设,闭上了眼,“冒犯了。”
叶尤州扯开了对方腰间的系带,他手掌虚浮地触着衣物,谨慎地拈起一角,小心掀开,动作缓慢、神态肃穆,仿佛不是在脱别人衣服,而是在做什么圣洁的仪式。
本以为是个老油条,没想到上手一看还是个嫩苗。按着这样的进度下去,今夜一轮双修都练不完,流出声催促道:“小郎君,你能不能脱快些。”
叶尤州被她说得手一抖,手上触到了温热的皮肤,本还没什么,偏偏流像是怕他脱一半怂了似的叫唤了起来,“诶呦,小郎君继续~”
叶尤州:……
他深吸了口气,正打算一不做二不休地爽快掀了,可他刚做了个动作,就被一道身影死死压在榻上。
温自怜眼尾似是抹了朱砂,妖冶艳丽,他压着身下的青年,眼底黑如深渊,周身冷得似是自带了个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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