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多时,叶尤州便抵达鎏金镇。
他收剑正要离去,身旁的巷子里突然传来几句人声。
叶尤州侧目,昏暗的巷中有两人离得极近,一人以手撑墙,将另一人困于身下,他们脚边甚至还躺着几具僵人。
如此险恶的环境下也要谈情说爱,叶尤州由衷地佩服。
他没有听人墙角的习惯,正要抬脚离去,耳边倏地钻进了一句“温师弟”。
叶尤州登时停在原地。
墙边的二人似乎起了些争执,壁咚人的那方稍稍侧开,叶尤州看清了靠着墙那人的脸。
面如苍雪,唇若丹霞。少年一头墨发高高梳起,仅用一根白丝带系着。
他身上亦是一身黑袍白鹤服,天庭至额中有道朱砂印记,似是雪地里盛开的一朵山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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