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向兰一哽:“我说的不是这个!”
燕止在北疆待了三年,说起话来真是更不中听了,谢向兰习惯性的要骂几句,想想燕止从皇帝手里截出自己的恩情,还是诚挚的行了个礼:“多谢你仗义出手,这份恩情我记着,日后但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还请你不要客气。”
女子礼是半蹲在前,谢向兰行了个长长的礼,燕止只能看到她的发旋,和乌发间一枚小小的碧玉簪。两枚耳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看着燕止心里痒痒的。
他有点伸手想要触碰,旋即失笑,手就转了一个方向,在谢向兰的头上胡乱呼噜了两把:“算不上什么,没想到一别三年,你还是过的不怎么样。”
谢向兰恼怒的捂着自己被揉的蓬乱的头发站起身,燕止却已经走远了:“你的谢礼我不要,还没人能当着少爷我的面欺负女人。”
又是一声惊雷,谢向兰跑进殿中,这场雨终于痛快的落了下来,噼啪有声的打在琉璃窗上,在琉璃上蜿蜒出一道道水痕。
谢向兰没好气对着侍书道:“给燕小侯爷送伞,别让他淋病了。”
侍书撑伞跑了出去,谢向兰才跌坐在椅子上,回想起梦境的全过程。
她叫谢向兰,是陈郡谢氏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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