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嘱咐道:“妈得去上班了,你爸和你哥也得上班,你小弟上学,中午回家吃饭,你十二点帮他把饭菜热一下就行。要是没意思了,就上你朱三婶家或者在家附近转转,别走远了。妈一下班就回来。”

        “妈,我十九了,不是三岁五岁,放心吧。”苏樱见她一肚子不放心,只好耐心回复。

        其实她原本算不上是有耐心的人,是工作上的经历把她身上的棱角磨平了不少,才有现在这样的假象,骨子里她还是个刺头。

        以前她跟父亲和继母同住,来例假时要喝红糖水,后妈看出来了,便把冰箱里的红糖藏在最下层,又用菜给盖住,害她找了半天才找到。于是后妈以后就发现,她要用的东西也动不动就找不到了。

        再后来,父亲给她出学费生活费的时候,后妈总是不愿意,想方设法阻挠,苏樱一句话都不跟她啰嗦,高一就跟同学哥哥借了把手术刀坐在客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把手术刀当成圆珠笔拿在手里转来转去,有两次脱手飞出,捡回来继续转,转的后妈心惊胆战。

        等她上大学以后,学的专业是法医,听起来多少有点瘆人,她后妈也就不敢再惹她了。

        穿到苏家,面对袁芳这样的妈,倒把她刺头的一面盖住了。

        苏家四口骑着三辆自行车出了小院,袁芳跳到苏振强车后座上,等把她送到副食店,苏振强再去上班。

        院子里忽然就空了下来,苏樱心里也空落落的,有点失真感。往常这个时候她也该开车去上班了啊!这个点,也差不多到单位了,大概换上了白大褂戴上口罩开始做实验或者检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