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知道这同学还真是好意帮她介绍工作,袁芳大概是一心护着女儿,说的话让她尴尬了。
她便难得和善了一回,打着圆场:“你也是好意,不过我最近确实不打算上班,再看看吧。”她确实还没想好以后该怎么办。
而且她在生活上不是个手巧的人,做饭一般,也不会缝衣服织毛衣。对衣服款式色彩搭配都没什么感觉,做什么她都不可能做服饰业。
靳小琴见她们俩你一句我一句说话,苏樱也没像往常那样有什么话都愿意跟她说,且那眼神扫过来,总让她莫名不安,好像那眼神能把人看透一样,她总觉得现在的苏樱有点怪。
她心里有点发毛,不知道该跟苏樱说什么,便问那女同学:“你戴的耳环挺好看的,在哪儿买的?多少钱?哪天我也买一对去,正好我过几天也上班了。”
“就关帝庙旁边那个文玩市场买的,里边有不少摊位,样式挺多的,这个包金的七块五。”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她们只是闲聊,苏樱却听到心里去了。她昨天晚上琢磨过,她穿到这个家庭里,那原来的那位同名同姓的原主去哪儿了呢?是跟她互穿去了她那个世界还是去了别的什么地方?或者干脆不存在了?
不管怎么样,她觉得,玉有灵,有机会不如买块玉石为原主祈祷一下再供起来。如果原主到了她那个世界,苏樱希望她能好好地对待大姑一家。如果是去了别的世界,也希望她能过得好。她原来的那些所做所为虽有错,付出的代价却太大了,挺冤的。
靳小琴正拨弄着那位同学戴的蝴蝶形包金耳环,向她打听着到哪儿个地方扎耳朵眼比较好?疼不疼?然后不经意地说道:“哎呀,听说在第一百货上班得整天站着,腿可累了。而且有的顾客挺难缠的,哪像你,干活时都能坐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