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已经很久没有说过方言了,平时也不太听别人说方言。所以,对于大妈这异常流利的土味十足的方言,一开始也没能反应过来。
“哦呦,噶些毛个晓芙子理嗨地来,开气来年即轻轻,母没想来,小宁啊嘎嘎度列,小幅子,浓真当否气度哎。”(哇,现在的年轻人了不得啊,看着怪年轻的,没想到孩子居然都这么大了。小伙儿,你真的有福气啊)那大妈还不停地感叹,嘴里一直夸陆宴有福气。
“佛象沃拉窝里想各个,捏即一度把,四事老即楼养个小宁。”(不像我家那个小子,年纪一大把,四十好几才生一个小孩)
“是啊,年纪轻生小孩好,恢复地也快,带起来方便。”
“事楼,窝啦捏即度列,带小宁带佛动列,要四早个即年痒,窝啦一次号带豪即个泪。”(是的啊,我年纪一大把了,带孙子是带不太动了,要是早个几年,我都能一次带三四个呢)大妈年纪一大把,还要帮儿子带小孩,是有些累了,可也没办法,谁让这是她家的乖孙孙类。
这会,陆宴倒是听懂了,人家是在夸他,夸他孩子生的好。“……”
陆宴也没什么好解释的,随便吧。他现在只想赶紧把麻烦解决了,赶紧回家休息。
大妈和阿姨一见如故,隔着陆宴聊了起来,在这排队的间隙,俩人已经聊了好一会了。可能是陆宴长得好看吧,俩人不仅自己聊,还喜欢带上陆宴聊天,一个普通话,一个方言,聊的也算不亦乐乎。
陆宴感觉自己的胸口热乎乎的,低头一看,就发现小东西的脑袋窝在他的胸口,小口地喘着气。大概是边上的说话声吵到她了,小脑袋还一耸一耸的,咕嘟咕嘟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队伍龟速前进,听着前后左右各路大妈的嗡嗡声,陆宴的头都快裂开了。就在濒临爆发的档口,终于轮到自己了,挂号付钱,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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