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面就让他见笑了,我乖巧收起手里带血的木棍,挡住身后躺了一地鬼哭狼嚎的人。

        小时候多在阴暗角落里摸滚打爬,见惯了丑陋的,怪模怪样的,眼含讥笑的,等被赵家接回去,回归正常的校园生活,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学校是好学校,就是里面的人太没有眼色,还没有弄清楚我和大哥的关系,就急急叫嚷着要替我大哥来教训我。

        大哥叫我收起以前的阴险狠辣,教我要学会斯斯文文置人于死地。

        但总没有欺负还不还手的道理。

        不过都是些学生,象征性弄点陷阱,把人在礼堂关上一夜小惩大戒一番就行。

        可没成想,当天礼堂里有一尊大佛,苏家小姐。

        当天晚上,苏家小姐完好无损从礼堂出来,我被大哥送去了火车站,坐上了去东北的火车,

        大哥的意思是叫我出去躲躲,那边有人接应,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安顿下来的第二年,东北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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