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日清晨,我在报纸上看见了他的黑白照片。他穿着昨日那身衣服,脸着地,趴在血泊里,安安静静的。一群持枪的士兵围着他,俯视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糖棍上徒劳挣扎的蚂蚁。
他曾经是如此珍惜自己的生命,是一个努力想要活下来的,活生生的人。
路上并不顺利,增加了大大小小很多的岗哨。
火车坐一半换成了另一趟,下了火车又换成游船,游船行到半路上岸,按照约定码头有人开车来接。
但我没有想到,来接的是大哥。
他低垂着头靠着车,听见有人靠近机警抬起头来,看见是我,全身放松下来。
见我慢慢走过来,他没有说话,打开车门,让我进车。
车开动,他观察了一下四周,似乎觉得足够安全,才开始说道:“昨天你们校长才告诉我耿方把东西交给了你。”
“算是物归原主。”我脱下手套,扔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