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说的男人脖子和耳朵尖全都变成了肉粉色。

        “我我我,我去做早饭。”赵建白被调侃的不知所措,慌乱间裹了件睡袍逃去了厨房,期间慌不择路,还撞到了门框上。

        有人去准备早餐,苏白自然就有时间好好来收拾收拾自己。

        洗漱后推开床对面鎏金描花门,就能看见墙角堆着的十几个楠木箱子,都是些不常用的衣服,它们被锁在黑暗里,只有等到夏日阳光灿烂的日子里,主人得了空,才有时间拿出来晒晒。

        常用的衣服都挂在占据了一面墙的衣柜里,裤子和衬衫占据了半壁江山,三十几件旗袍被挤到角落里,可怜巴巴的,没有一点存在感。

        今天休息,没有社交,温度适中,湿度适中,牛奶色短袖羊毛衫搭配卡其色西装裤就刚刚好。

        将头发烫成卷,堆在头顶,显得时髦;或是将头发剪短,戴上礼帽,标明自己是新女性。

        这两种流行苏白都不喜欢。

        她不喜欢厚重的发油,也不喜欢闷热的帽子,长发在脑后简单挽个发髻,最是清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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