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说我。”苏白脸上带着笑抱怨了一句,听话去休息。

        午睡也是睡够半个小时就醒了,几十年的作息了,想改也改不了。

        赵建白在院子里布置老鼠夹,见她醒了就问:“这要是夹住老鼠了,是你去处理还是我去处理?”

        小时候赵建白被老鼠咬了脚趾,后就一直怕老鼠,尤其是正面对峙。苏白倒是不怕,蝎子、蜈蚣和蟑螂的都不怕,既然这样自然就她来,也没有什么男人连个老鼠都怕的想法。

        “怎么,这次你想试试?”苏白边说着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又摘了薄荷叶洗洗,放嘴里嚼两下,用水漱口后吐掉。。

        醒来嗓子眼里都是葱花的味道,让人不舒服。

        “去百货大楼得换个衣服。”喝完水的苏白提醒赵建白。

        “你先去,等会我来。”赵建白正抓着旺财叮嘱他不要去动老鼠笼子。

        苏白换了身素色连衣裙,就料子和剪裁好些,配个小挎包,全身上下没什么装饰,赵建白依旧是衬衫和黑色西装裤,把头发仔细梳梳,和平常也没什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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