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着,边把脚从桶里拿出来,搭在对面椅子上等风吹过脚丫。

        尽管粗鲁又不文雅,但的确很舒服。

        赵建白不允许她这么干,拿了旁边的毛巾给仔细擦干净。

        苏白随便他,闲着就抬头看天上的月亮,就问他:“这是我们一起过的第几个中秋节呀?四十七个还是第四十八个?”

        “这我哪记得清。”赵建白弯腰提着一双拖鞋放在苏白面前:“总归下一个中秋节也是在一起的。”

        苏白揪他头发:“睁眼说瞎话,你现在连你大学毕业时设计的教堂楼高都还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这是第几个中秋节?

        控诉完她就踩着拖鞋进卧室睡觉,也不等人赵建白解释。

        赵建白懒得擦脚,把腿从水里拎出来,湿漉漉的就把脚塞进鞋子里,赶紧把水倒了,跟着进了门。

        苏白睡在里边,靠着墙,睡姿很是规矩,平躺着,杯子夹在腋下,双手交叉放在腹部,是她最舒服的睡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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